第127章:表白嗎?(1/2)

好在米彩洗漱的時間夠長,我吸完煙後便打開了窗戶,很快屋內便沒有了煙味,一切恢複如初,隻是我的煩悶卻未能隨著煙霧飄散到窗外,頭腦裏滿是簡薇離開時的影子。


米彩終於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,雖然此時的她素麵朝天,可美字仍好似刻在了她的臉上,以至於夜深人靜時,我覺得她是如此的不真實,我覺得:女人真的不應該美成這個樣子,她該平凡一些才好。


“昭陽,今天你去和魏笑賽車,誰贏了?”


“我。”


“哦,十萬轉的馬達果然很厲害!”


“還好。”


米彩並沒有發覺我不太願意說話,又追問道:“那他請你去吃肯德基了嗎?”


“沒有,我請的他。”


“不是你贏了嗎?……以你的品行,會輕易放了小胖墩?”


米彩的話讓我想起魏笑孤苦的身世,心思又被拉了回來,拍了拍沙發,示意她坐下來說。


米彩在我身邊坐了下來,好似對我為什麽會反請小胖子吃東西充滿興趣。


我在情緒的低沉中將魏笑的身世告訴了米彩,說完我看著她,卻發現她哭了,情難自禁的哭了。


我這才意識到魏笑的身世和她很相像,區別是:她有充裕的物質去填補生活,而魏笑除了一個相依為命的爺爺什麽都沒有。


我從紙巾盒裏抽出一張麵紙遞給她,她擦著眼淚卻依舊哭的很傷心,或許這就是感同身受的痛吧,我有點埋怨自己,我不該和她說起魏笑的身世。


夜深人靜時,一個女人在自己身邊柔弱的哭著,讓我的內心充滿煎熬,卻又不知道怎麽安慰,隻怪夜讓人感性……


無措中我對米彩說道: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把肩膀借給你哭一會兒。”


米彩真的趴在了我的肩膀上抽泣著,好似找到了一個依仗哭的更凶了。


其實我懂她此刻的心理,她是累了,她真的很想念她的父親米仲信,如果米仲信還活著,就不會讓米仲德操控著卓美為所欲為,而她也不必如此孤獨的去麵對殘酷的商業爭鬥,依然是那個被父親庇護著的千金小姐。


許久,米彩終於離開了我的肩頭,可卻在我的外套上留下了一片淚跡,她抽出紙巾擦掉臉上的淚痕,抱歉的對我說道:“你的外套等我有空送去幹洗。”


“不至於,我不嫌棄你的眼淚。”


米彩的情緒已經平複了些,她看著我說道:“你沒有聽過眼淚鼻涕一大把嗎?”


“你的意思是,你連鼻涕也蹭在我衣服上了?”


“難過的時候誰還顧得上那麽多,所以真抱歉,弄髒了你這麽帥的夾克。”


我打量著自己的夾克,隨即感歎,道:“呃……你這麽一說,好像真的挺帥的啊!”


隨即便和米彩相視笑了出來,而此刻的我們也隻能以這樣的方式減輕著情緒上的壓抑。


笑過後,我們又沉默著,因為所有的苦中作樂都是暫時的,而苦痛卻已經刻進了骨髓裏,許久我終於向米彩問道: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那個蔚然在你人生最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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